描述: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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