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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