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又过了片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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