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