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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