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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