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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