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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