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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