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白胖高进来忍住火发下一摞试卷说:你们好,把老师气走了,做卷子,我再去联系!我呢,特地要跟你谈心,放松你的压力!林母这话很深奥,首先,是特地,仿佛搓麻将已成职业,关心儿子好比赈灾捐款,是额外的奉献或是被逼无奈的奉献;其二,谈心以后,放松的只是压力而不是林雨翔的身心。林雨翔当时都没体会那么深,但那隐义竟有朝发夕至的威力,过了好一会儿,雨翔悟出一层,不满道:你连和儿子说话都成了‘特地’了?化学老师抛弃门捷列夫,瞪他一眼。又舍不得地重拾起来再讲。梁梓君:屁话!当然是真的。你有没有看出信里那种委婉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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