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这样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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