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雨翔惊诧地问:还要——留?你是说林雨翔其实并没有要诗的意思,说说而已,寄了信后都忘记了。这些日子越来越难过,过一天像是过一季,忙得每天都感觉消瘦了好几斤。罗天诚始料未及班友都是语言专家,一大堆警句预备要出来反驳。下午的课心里反而平静了,想事已如此,自己也无能为力。好比罪已犯下,要杀要剐便是法官的事,他的使命至此而终。什么呀!这是落伍的,最好的诗是半明不白的,知道了吗?梁梓君的观点基本雷同于雨翔表哥,可见雨翔表哥白活了四年。唔。林雨翔的旧观念被冲击得摇摇欲坠。文学社那里没有大动静,征文比赛的结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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