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