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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