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刚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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