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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