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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