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她心情不好嘛。慕浅说,这种时候,就让她发泄发泄好啦,我还是很善良的好吗?那个男人捂住她的口鼻,将单薄瘦削的她拖进了旁边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喘着粗气压在了她身上。宋清源有些诧异地看向他,霍靳北没告诉你?莫非连他也不知道?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好一会儿,阮茵才又叹息了一声,重新开口道: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也没有要跟你生气的意思。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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