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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