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当然了,这段时间抱琴忙着春耕,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屋子里安静,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秦肃凛的声音响起,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我们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这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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