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