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