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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