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稍过些时候,林雨翔才敢和梁梓君切磋。林雨翔说:我把信寄了。不对,是念‘锌’吧?雨翔误说。可见化学果然与日常生活有着密切关系。所幸林雨翔敲诈的是诗词而不是钱。对文人而言,最缺少的是钱而最不值钱的便是诗词,平日写了都没人看,如今不写都有人预定,敲诈全当是约稿,何乐不为?下午的课心里反而平静了,想事已如此,自己也无能为力。好比罪已犯下,要杀要剐便是法官的事,他的使命至此而终。那晚林雨翔辗转难眠——梁梓君灌授的知识实在太多了,难以消化。只好把妥善保存的复审一遍,越想越有道理,恨不得跳出被窝来写情书。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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