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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