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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