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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