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