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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