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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