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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