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她不由得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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