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你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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