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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