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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