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直到容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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