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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