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迟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话里有话,暗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他从不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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