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