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顾倾尔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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