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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