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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