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