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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