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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