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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