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平静地看着他，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脱下来就是了。她想解释的那些，他明明都是知道的，她再解释会有用吗？车子一路不疾不徐，行驶到申家大宅门口时，也不过用了二十分钟。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庄依波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初春的晴天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眼见着两人的模样，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庄依波闻言，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这么巧呢。庄依波却再度一顿，转头朝车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才又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难道要坐在车子里发呆吗？她正这么想着，思绪却突然就回到了两年前，霍靳北因为她而发生车祸的时候——餐厅里，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好似在发光，可是这份光芒，却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尽数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