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午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她气得下楼砸东西，各种名贵花瓶摔了一地：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嗯，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气还那么急，把我吓了一跳。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