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